那副不久前还赖在自己身上的绵软身体,现在几乎是以同样的姿势缩在萧逸怀里温存。说来可笑,就连那些声调相似的娇吟,在陆沉听来都开始显得逆耳了。

        血族男人想要抓住那只从他掌心下溜走的小手,把她带回自己身边。但当他侧目瞧见女孩主动将四肢缠绕上黑发男人的躯体,当正地跨坐在他身上扭蹭的时候,他倏而觉得自己没有强迫她回来的理由了。

        还好面前那台宽屏荧幕依然持续播放着画面,让他看起来并不是无事可做,让他有了继续留在这里的借口。

        说到底,没有预料到这个黑发男人的身影会突然出现在小姑娘家里,是陆沉失策了。

        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被迫打乱,使他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自从他站在设计部门口迎接女孩下班之时起,一切就顺理成章地按照他的预想进行着,包括牵着她的手走到地下车库、包括亲自开车送她回家、也包括特地调出给她看的爱情分类的节目单,因为早在他还坐在办公室里批阅文件的时候,他就知道今晚绝不会止于相拥观影那么简单。

        陆沉体内属于血族的狩猎本性,一旦碰到与女孩有关的事情就会奔腾得不受控制,他享受这种将她一步一步引进自己设下的圈套、再仔细而缓慢地把她吃干抹净的过程。那双比白兔更加纯洁灵动的眼眸会在意识到自己落入陷阱时变得惊慌失措,可她却总是因为情欲与爱慕而忘记该如何逃跑,只是甘愿放任自己沉沦在这场危险又甜蜜的捕猎游戏当中。

        如果这个黑发男人不出现的话,现在他应该已经用温柔的动作将女孩身上的衣物悉数除去,将刚好能够牵制住她行动的体重施加在她身上,把她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他略带凉意的指尖会沿着那些曼妙婀娜的曲线轻轻描画,直到她因自己过于轻盈的抚摸而浑身颤抖,就像受到惊吓的小动物那样。他可以随心所欲地逗弄她,看着她的眼睛里氤氲出赤诚的欲望,看着她的表情里染进再也无法忍受住欲火灼烧的渴求。她总是哭喊着、扭蹭着向他讨要那根可以满足她的肉棒,而他则会收起平时和煦的笑貌,也许是在狠狠抽打几下她的臀瓣以后,用支配者的音色命令她求饶。

        今夜本该是这种走向的,现在一切都脱离掌控了。

        相隔几公分的距离仿若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旁侧如胶似漆的火热氛围宛如与陆沉相隔两个世界般遥远,像是寒冬里燃着壁炉的暖房,无形的墙壁将三人分隔开来,他们在内、他却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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