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巨大的龟头在阮言体内重重地凿,有时又将鸡巴拔出来,就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研着阮言娇嫩嫩的骚穴口。
阮言的意识时散时聚,要晕过去了似的,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被操到软烂的骚穴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朝着硕大的龟头小口微微地吮吸着,旁边疯狂蠕动的湿软穴肉按摩着季深的巨根,爽得季深头皮发麻,想把着骚货操死在床上才好。
强烈的刺激让季深呼吸一滞,他的速度陡然加快,一次又一次得将阮言狠狠贯穿。
阮言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事,他眼前一黑,几乎要哭的喘不上气来,呜咽着不断颤粟。
“慢……慢点,你太快了……”
“呜……慢点……”
“……嗯……”
硕大的巨根一直挤满了阮言的内里,飞快的抽插,把阮言无措发出的声音也撞得支离破碎。
好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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