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言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怎么,舍不得吐出来?”季深大手又揉了揉阮言的屁股,把那穴口弄的大开又合拢。
“宝宝这样,还跟老公说不骚?嗯?”
“要老公说,宝宝的小骚穴就是该一天到晚含着老公的肉棒,老公天天射给你,把肚子射得像今天一样鼓起来好不好?”
“最好射得宝宝真的怀了崽,前面怀老公的崽,后面含着老公的精液,宝宝说好不好?”
季深一连串的话语砸下来,说的不快,字字句句都让阮言浆糊的脑袋听的足够清楚。
阮言被说的心里一害怕,像是看到了自己一天到晚挨操怀崽的模样。
他用手撑着自己的膝盖,酝酿了好一会儿。季深也不催。
精液排泄似的往外涌,熟红穴眼,泛红的嫩臀,衬得排出的精液像是白色的花蕊,被红色的花瓣紧紧含着。
季深射得很多,还有不少没有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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