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直起身来,大掌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拍打阮言的臀部,打得阮言又疼又麻。
“宝贝,想被我操死在床上吗?在那儿乱摇你的骚屁股,是不是嫌老公操的不够卖力?”
季深越发用力,像是要把阮言顶飞出去。
“——别……别这么快,轻……轻点,要被操死了。”
阮言受不住,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把床单抓得皱起。
发了疯的公狗根本不顾可怜兮兮的小母狗的心情,发了狠地操。
阮言从没感受过如此猛烈的撞击,像是要把他的灵魂也给撞出去一般。
紫红的鸡巴在熟红的穴肉里面进进出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液被撞得溅起来,在穴口处形成一圈小小的白沫。
阮言被弄的双腿没了力气,跪不住了,季深只得停下拍打着臀部的手,用力抓住阮言的臀部,将阮言带起来,屁股撅的更高,继续接受他的操干。
季深像发情的野兽,只想叼着自己的雌兽疯狂的交配,也不管自己的小母狗能不能承受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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