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深坐下后,阮言看着季深脸色不太好,也不太敢说话。便把饭端给季深后,就不再言语。

        而阮言的这一行为更是印证了季深的猜想。

        吃过饭后,两人休息了一会儿,便分别去洗澡了。季深先去洗的澡,在此期间,阮言一直在想待会儿怎么跟季深坦白。

        直接说“我失忆了”?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思来想去,阮言都没想出来一个好的说法。

        没等阮言想完,季深就已经洗完了。

        阮言急忙进浴室。三十六计,躲为上计。

        一阵淅沥的水声过后,吧嗒一声,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探出来。热气将阮言的脸蒸的红扑扑的,眼眶含水,他不好意思地说到:“可以给我拿个内裤吗?”,耳垂红的滴血,可爱的要命。

        不怪阮言,他才来这里没多久,不知道他的衣服放哪里,况且,他太着急了,一时竟忘了拿内裤。

        季深吞了吞口水,艰难地说:“好。”

        待阮言整理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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