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钻营刑讯,掌管刑讯科多年,自认为天下没有他拿不到的口供,问不出的事情,却在宋晓寒这个年轻人身上栽了跟头。塔斯齐将人绞刑处死,他原以为自己彻底没有机会和宋晓寒再进行一番较量,却不曾想,绞刑是真,处死是假,塔斯齐竟然在各位高官议员眼皮子低下来了出“金蝉脱壳”。
“阿尼族长请放心,我需要的东西还望您备齐,得到口供只是时间的问题。”唐卡颔首,将提着的黑色匣子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各色药剂。
“哈哈哈,唐卡部长放心,你要的东西早就齐全了,只要得到开普勒元素弹的制造方法,我就不信塔斯齐还敢这般放肆。”阿尼诺兰拍了拍唐卡的肩,命侍从带唐卡去关押宋晓寒的那房间。
时隔五年唐卡总算又见到了这个令他起了征服欲的年青人---此刻他正蜷缩着身子卧在脏兮兮的地毯上,这五年塔斯齐将人养得很好,虽然仍是消瘦,但并非刚到联邦形销骨立的模样。唐卡眼睛一热,他一生研究各式药剂刑具,审讯台就是他的战场,而他在刑讯中向来运筹帷幄所向披靡,他已经迫不及待会一会这个自己臆想中的“劲敌”了。
...
明亮的灯光晃在脸上,几息之后,宋晓寒睁开眼,他察觉到自己的双臂被展开,绳索缠缚在小臂和手腕处,双腿被分开捆绑,一个冰凉湿润的物体正擦拭着腿根处被针扎入的部位。
“长针确实可以起到限制行动的作用,但是这根针的位置不对。”
那声音让人毛骨悚然,宋晓寒挣了挣,想要躲开腿根处冰冷的触感,穿透口腔的长针让他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鼻音。
“顺着肌肉的纹路扎进去,很容易拔出,而且只要适应了这种疼痛,还是有逃脱的风险的。”唐卡说着,将手中的纱布丢到一旁,带着手套的大掌按住宋晓寒的大腿,而另一只手攥着镊子,夹住长针的尾端,猛然用力。
“呃...唔...”罔顾宋晓寒发出的无比凄惨的呻吟,唐卡已然将那根针拔出了半根,他轻轻捏了捏疼得发颤的肌肤,缓缓将针调了个头,再度送入宋晓寒的体内,接着说道:“这针,要横着穿透肌肉群,才能起到限制活动的作用。”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痛,扎入血肉神经的仿佛不是针,是一条噬人血肉的毒蛇,他忍受不住,拼死挣扎起来,下身涌出一股暗红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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