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就是种相互折磨。他想。

        “老板,对不起啊。”黑眼镜抚摸着他的脸,用指尖揩他的眼泪又放到他的嘴巴里:“真不是故意的,别哭,瞎子会心疼。”

        “我没哭。”解雨臣尝到自己咸涩的泪水,但也不承认,他想了想说:“是你撞太深了。”

        “那我们换个姿势。”黑眼镜又笑了,他把解雨臣翻过身去,让他趴在那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手上多了一截麻绳,“不介意我用点道具吧?”

        解雨臣回头看他一眼,并没发表意见,这是默认了,瞎子挺满足,他用那麻绳灵活地绑住了解雨臣背在身后的两只手:“不把你捆起来我怕我待会儿招架不住。”

        “你废话真的挺多的。”解雨臣浑身上下只剩了脚上的袜子和手上的麻绳,他倒也没觉得羞耻,反而很好奇瞎子到底能带给他什么极致的体验。

        “原来你喜欢干这种事的时候不说话。”黑眼镜的手放在了他的屁股上,先是用手指轻轻划拨他的臀肉,然后开始用力揉捏起来。

        解雨臣的屁股很翘也很饱满,黑眼镜早就通过眼睛了解过,看得再多不如摸上一次,他手中那紧实的触感着实销魂,他越捏越用力,把细嫩雪白的臀肉揉搓成红色,再用巴掌在上面拍打。

        清脆的“啪啪”声在黑暗的房间中很清晰,也很色情,他身下的人绷紧了身体,看不出是难耐还是享受。

        “什么感觉?”他一边问又一边打上去,又是“啪啪”两声:“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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