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以为今天只是单纯的喝几杯酒吧……”薛佑臣趴在他的颈窝,闭着眼睛,眼睫扫着他的脖颈,嘴里的话含含糊糊的:“让我开了那么多瓶酒,是有代价的。”

        简直胡说八道!

        明明只开了两瓶,这人就喝成了这个鬼样子。

        薛佑臣说完这句话,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安静的躺在他的身上,轻轻浅浅的呼吸声在他耳边,被热气浸染的那片肌肤仿佛也滚烫了起来。

        辜清泓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他想要推开薛佑臣,但是却在推阻他肩膀的时候停住了。

        其实在某种意义上,薛佑臣说的并没有错。

        想要利用别人办成某件事情的话,自己必然需要付出些代价。

        他推阻的手收回来,手指悬在薛佑臣的头顶上,似乎下一秒就会落在薛佑臣柔软的头发上。

        但是薛佑臣却猛地从他身上坐了起来,修长的手指拽了拽酒红色的领带,脱了外套,一粒一粒的解着扣子。

        “怎么这件衣服也这么难脱……”薛佑臣轻啧了一声,垂眸望着辜清泓,朝张开了双臂:“你要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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