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颊的酡红晕染到了眼尾,看着意识已经不太清醒了。

        薛佑臣双手撑在台子上,摸索了一会儿才打开水龙头,想要洗一把脸,嘴里嘟囔着什么。

        辜清泓想了想,站在他旁边,轻轻地顺着他的背,也恰巧能听清他在说什么。

        “两个死秃驴,别以为不知道你们是谁,别让让我抓到你们的小辫子。”薛佑臣嘟囔一句,抬头看辜清泓正在看他,嘴里哼了声说:“我玩男人,他们玩男人也玩女人,但是我不会莫名其妙的把别人肚子搞大……”

        需要不需要我说一句你还挺有公德心吗?

        辜清泓想,薛佑臣虽然长了一张精明又矜贵的脸,可是内里实在无愧于那两个人给他安的“废物草包”的名头。

        但是,辜清泓正需要他这样,不然自己不会找上他。

        薛佑臣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似乎让他恢复了些许的清明,他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来了一张房卡,用力地拍在了辜清泓的手上。

        “送我回房间。”薛佑臣揉了揉太阳穴说,“头晕。”

        那酒的度数确实高,但是他的酒量一直很不错,头也只是稍稍有些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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