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易喜在工作的时候和宋子祺提到这件事。「师傅,仲锡说好久没看到你。」
「伤好了点就不甘寂寞。」宋子祺边切东西边说,其实他都是从易喜口中知道罗仲锡的近况,心中也很想亲眼看看他,只是有些感觉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可以心平气和。上次见面虽然打打闹闹,但他知道易喜会是一个隔阂,打闹不过是两人都避重就轻。而且这一个月,易喜在他心中的份量又远胜於上一个月了。「下班一起去看他。」他和易喜说,总是要面对,早跟晚而已。
关於朋友,罗仲锡有很多朋友,宋子祺是最好的,受伤前几乎天天见面。而对於宋子祺来说,他朋友不多,罗仲锡就是其中一个最重要的。
出发前他异常紧张,抓着易喜的手握了又握。他已经赖给罗仲锡,问他想吃什麽,顺道带过去。罗仲锡没说,只传了一个开心的贴图。
有些事情是一种习惯,宋子祺紧紧牵着易喜,易喜一时也大意了,两人牵着手进了病房,结果一进门就刺了罗仲锡的眼。牵手是一个多不一样的意义。
「小喜,你们来啦!」罗仲锡挤出一个复杂的笑容,双眼对上了宋子祺。易喜意识到时,她急於将手从宋子祺手中cH0U出。这下,宋子祺就在意了。当然他也没有强拧着她的手。
「看起来好了不少,什麽时候能出院?」宋子祺打了招呼。毕竟是成年人,他压下心里的感受,表面还是装得热络。
「应该再半个月吧!最难的还是复健。」罗仲锡说。
易喜看他床头的水杯是空的,他有喝热茶的习惯,她去帮他洗了洗杯子,倒来了一杯热茶端给他。又打开了冰箱,拿了些水果出来,洗洗切切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店里的事,都是不重要的事。宋子祺的眼神追着忙来忙去的易喜,罗仲锡年纪b宋子祺大,她就像是大嫂一样招呼着他,把罗仲锡服侍得无微不至。他看着,心下生出一丝酸涩。这种男主人似的虚荣感,他结婚那麽久也没享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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