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寅,你现在觉得怎麽样了?」他担心得问。其实自从车祸以後,罗仲锡觉得金寅和他的关系很亲密,b亲兄弟还要多许多。金寅几乎没有病成这样过,罗仲锡真的很担心。

        「我睡几天了?喜羊羊要回来了吗?」金寅稍微睁开了眼睛,但是意识没有很清醒。

        「才过几小时而已!」罗仲锡拿了毛巾要帮他擦擦汗,却发现他冒出了尖尖的,毛茸茸的耳朵,他第一次见到,吓得毛巾都掉了。「是能量不够了吗?」他问。金寅都快维持不住人形。

        「嗯!白子偷x1走,一次拿走很多.....他这贱人......就说了喜羊羊不在......他这是谋杀......」金寅想到就气,他已经没力气了,想到还是一直骂。

        「帮你找个nV人?叫个小姐?」罗仲锡试探得问。易喜至少还要一星期才回来。

        「不能,喜羊羊会讨厌我的。」金寅m0m0自己的耳朵又m0m0自己的尾巴,说:「而且这些藏不住,我也不能见别人。」

        罗仲锡不知如何才好,打给易喜叫易喜回来也要一两天後,而且很扫兴。虽然抱怨宋子祺带她出去那麽久,但还是希望她玩得开心,她很少有假期。可是金寅又让人担心,才一个下午,竟然耳朵尾巴都藏不住了。他拿着手机反覆得思考要不要和易喜说。

        正犹豫时,易喜打了视讯电话。

        「你们还好吗?」她看起来JiNg神满满,满面春风。

        「好得很,你好好放松一下。」他习惯报喜不报忧。「今天没去滑雪?」明明是下午,易喜却在旅馆内,穿着旅馆内的浴衣。

        「今天下暴风雪,哪里都去不了,交通都断了。听说要下好几天,还好我们不赶时间。金寅呢?他没接我电话。」易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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