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一切不过是伴侣间的情趣。
今天,端午前夕,厨房也不是很忙,大概大家都要准备明日祭祖的食品,出来吃餐厅的人不多。宋子祺把厨房交给阿强师傅,准备到办公室做些行政工作。然後他就听到罗仲锡说:「他在cHa而我只能听??」他觉得震撼,但脚就像黏住了,耳朵自动得竖起,想要听到更多。他看见罗仲锡抓了资料夹放腿上,知道那在掩饰什麽。宋子祺一直告诉自己:这样的行为很卑鄙,很低级,可是自己的心跳很快,无法移开自己的脚步。
他是一个伪善的人,一直都是。他没办法像罗仲锡一样,直接而坦然得表达自己的慾望。他偷听,而且想要更清楚的偷听,他走进办公室,若无其事得打开自己的电脑,假装罗仲锡真的只是在听一通普通的电话。宋子祺装饰得连脸红都没有,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几乎在沸腾。怎麽可能从罗仲锡的手机听到易喜的,但这一刻宋子祺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甚至好像看到了易喜闭着眼仰头承受撞击的样子。
他的手机也震动了,莱拉问他:「吃宵夜吗?」
他脸不红气不喘得打上:「吃你。」两字。不敢再去想像,但是脑海里被自己想像的画面填满,像是自动播放的aP,挥之不去。大约有五分钟,他假意滑着手机坐在罗仲锡身边。两人都在故作镇定,最後他忍不住开了罗仲锡玩笑:「跟什麽人讲电话?怎麽这麽久都不发一语。」罗仲锡有些囧,却笑而不答,放下手机,假装m0了电脑两下。手机是背放在桌上,但宋子祺看见萤幕明明还发着光。显然舍不得挂。
宋子祺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拿了下班卡打卡。「先走了。」他淡淡的说。罗仲锡只觉得他终於走了,他还想听呢!他一走出去,罗仲锡马上又拿起手机。宋子祺只待了五分钟,因为这五分钟是他勉强还能装着潇洒淡然的样子。
厨房还在收,大家都忙着清洁。更衣室只有他一个人。送洗回来的厨衣整齐得挂在架上,每件衣服的领子内有绣号码,方便辨别是谁的衣服。他拿起最小件的厨衣,是她的号码,捧在鼻尖嗅。其实只有洗衣JiNg的芳香,但是在他眼前,是她低头切菜时露出的白sE颈子。罗仲锡,喔不,现在是金寅。是不是正低头啃噬着这里的肌肤,她会不会SHeNY1N出温暖的气息,锁骨是不是泛着汗珠,长长的头发是不是微Sh得挂在x前。就像建构一个味觉,一层又一层得想过去。这个想像太具象,具T到他自己无法面对自己。
他抓起衣服,r0u成一坨,手心都在流汗。宋子祺想做的事情连他自己都觉得猥亵。但是他是宋子祺啊~很能忍耐很能克制的人。他把衣服抖了抖,整整齐齐得挂回去。他满腔的X慾要发泄,但是他只能合法得找莱拉发泄。这些被激起的邪恶慾念,他要藏在心里珍藏。走出更衣室时,宋子祺的状态和前面一千多个日子一样,但是他明白窒息的平凡,开始会有一点不一样的波澜。
车子像是小小的世界,现在在易喜眼中就像是被拥在粉红sE泡泡里的美好。金寅最好看的地方,就是他看着自己执迷的双眼。她在他身下达到最舒畅的状态,然後看着他大汗淋淋,失控得冲撞,舍不得又不得不cH0U出,白浊的热Ye挥洒在她的x口,又烫又热情。金寅略为失神,易喜用指头沾了x口的,放进嘴里。
「喜羊羊??好了??」他微微笑着,满足之情溢於言表。她就想看他满足的微笑,那一刻的他,都有点傻憨,惹人疼。还有她喜欢复习着属於他的味道,没有任何食物能重建一个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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