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残忍,我想起来都痛。」金寅笑着。
「真的这麽痛?」易喜还是觉得罗仲锡表现得太夸张。
「我如果咬你这里,你也会痛不yu生。」金寅用指甲轻掐她腿间的珠豆。刺刺痛痛的感觉从下身传来,她哼了一声,扭了一下身子闪躲。她知道他手下留情了。金寅放开她,不敢再逗留,滑软的触感让他想再沈溺一次,但他知道她太累了。
「你喜欢这样子的男人必然要接受他的过去。」金寅说,声音很低。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只见过莫莫几次,他想保护你,可是过去还有许多错综复杂的纠结,过去的人不会消失,终究要面对。其实你我他并不特别,只是人都喜欢在这之中拉扯。谁不计较谁就能走到最後。」金寅说。易喜迷惘得看着他。他又b了b她的心:「永远记得最一开始这里的感觉。」
金寅帮她擦乾,把她抱回罗仲锡的床上。易喜总觉得他言语里有些意思,但她太累了,无法思考,只想好好睡一觉。
隔天上班,阿强师傅他们都开玩笑:「休那麽多天,是出国吗?出国怎麽没带礼物回来。」
「回家一趟。」她随口说。
「家里是多远啊!」小丁有点揶揄,台湾很小,没有哪里是一天到不了的。听到回家,又休那麽多天,阿强倒是b较成熟,关心得问:「家里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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