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挣扎间,他感到自己捂住嘴巴的手掌被银枝的轻松蹭开——对如同公司职员而讲,困难又激烈的性事早就耗费光了他全部的力气。

        维利特感到恐惧,失去束缚的嘴巴在下一刻果然溢出了仿佛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来之不易的空气就像包裹了寰宇最甜蜜的物质,仅仅只是接触一瞬,就让他止不住的大口贪婪的抽气,舌头都被肏得伸出来了维利特也不知道了,他脸上的泪水和津液汇到一处,让这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看上去色的要死。

        将性器肏进男人身体的最深处,银枝终于不再忍耐,铃口大张释放了出来。

        大股大股的,一向被主人忽视的精液猛烈的击打在维利特敏感脆弱的腔壁,他受不了的蜷缩起身体试图抵挡着让他变得奇怪的快感,低下的头不可避免的将自己身下的淫乱看的清清楚楚。

        被肏的肿成肉环的腔口红得发艳,死死箍在纳入其中、大的可怕的一根上——天知道为什么看上去精致优雅的纯美骑士会有一根这么狰狞可怕的东西。

        粉红的性器青筋鼓起跳动,挂着打发又化开的精液,将两人交合的腿间搞的乱七八糟狼狈一片。

        维利特眼前的世界开始晃动,他快要昏厥过去,体内的性器射得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几乎要以为银枝要把身体里全部的体液都射进来一样。

        被精液撑得鼓起的小腹现在根本看不到其中巨物的痕迹,维利特下意识捧着自己的肚子,昏过去的前一秒,竟是疑惑纯美骑士是否从来不自我抚慰,不然怎么能攒了这么多的存货呢?

        “……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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