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时甚至还不如那些老套的情节——一觉醒来发现昨晚喝多一夜情之类。维利特痛恨自己清醒的太不是时候,令人心揪的快感让他的双腿不收控制的收紧盘在纯美骑士的腰间,该死,他正处于老套情节的进行时。

        “唔……嘶……”维利特抽气一声,他感觉身下将自己撑满的东西突然用力的插了一下,那事物的几乎整个拔出,顶端狠狠擦过他某个敏感的可怕的地方,随后一插到底。

        这一下维利特差点将眼泪飙出来,他疯狂拍打银枝的胸口:“你……唔啊……停……嗯啊……停下!”

        “不…!啊嗯……哈啊…!停……唔!”

        剩下的话语全被银枝突然捂在他嘴上的手掌堵进了喉咙里。

        维利特惊讶的睁大双眼,无法理解正直优雅的纯美骑士为什么要这样做。

        脱去手套的手掌温暖而有力,动作突然甚至盖到了他的鼻子上,几乎窒息的恐惧让维利特止不住的握紧银枝的手腕试图挣脱。

        如果此时此刻面对的不是银枝,而是任何一个其他的人,以这样被捂住嘴巴侵犯的姿态,维利特都要怀疑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强奸了。

        “抱歉失礼了。”

        银枝完全没有做出遭人误会的事的自觉,或许对于某个总是因不自知举动被误解的纯美骑士而言,自己的举动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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