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面容绝色的男人突然皱起眉头,双眸染着湿漉漉的水光,他优雅如提琴的嗓音颤抖,气息不稳:“抱、抱歉,维利特。”
银枝被束缚的器终于找到了出路,自盔甲缝隙间顶起,贴在了男人那满是肉感生着薄汗的臀肉。
方才被坚硬的银甲硌了许久,受尽委屈的硕大一根猝不及防被这柔软之物安慰,太过美好的感受让纯美骑士发觉此事的美,不查间下意识挺胯蹭了几下。
转瞬,突然发现自己此举的不妥,连忙道歉。
浴火焚身的维利特当然不在意这点冒犯,对方的动作反而让他发现了更好的办法,勾过银枝他的脑袋,低下头与男人额角紧贴。
发丝摩擦的沙沙声在这静谧的角落格外明显,连同平凡的男人沙哑的喘息一同钻入银枝的耳朵中。
“进来……把你的……放进来。”
“请问你说了什么?”维利特的话语含糊,银枝一时没有听清,他下意识问道。
“呼……”维利特粗喘着呼出一口气,吹动了银枝垂落在脸庞的发丝。
“我说,”男人咬牙切齿,话语却令人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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