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及铠甲坚硬可能会将男人磕痛,银枝伸到一半的手改为捏住维利特的后颈。

        银枝的疑惑刚要出口,那吻来的唇便将他的话语封死。

        男人的手掌揉乱了他顺滑的长发,没有防备间,他被按低了头颅,与面前的人唇齿相贴。

        那宛如橙子气水的气味自两人的气息间流淌,怀中人急切的吮吸啃咬纯美骑士不愿接纳而紧闭的双唇,将那弧度美好的唇染上了水淋淋的红。

        “维利特……”

        男人的名字在唇齿间的水声与喘气声音交融,近乎叹息。

        听到振翅声的那一刻,即使维利特提高了警惕,仍然没有一点挣扎余地的被真蛰虫的磷粉所影响。

        那一刻,维利特感觉自己仿佛瞬间跌进了要将自己融化的热流中去。

        恍神间,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变了一副模样。

        不,更准确的说,改变的是维利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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