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继续可就要坏掉了,两个恶劣的侵犯者终于重拾被抛在脑后的良心,堵在穴口跟喉咙的性器被拔出,更是大股大股的精液自合不拢的两嘴喷出,看得景元鼻尖一热下意识摸了一把,幸好没有没出息的流血。

        被丰饶“祝福”过的,生命力旺盛的刃就没那么好运了,男人释放后再次冷静下来,板着脸面无表情的极其自然的抬手擦去流到人中的血。

        直到放下缠着指尖染血的绷带的手,他的表情在景元调侃的神情中也没有丝毫变化。

        只有没人知道的,藏在长发下的耳朵通红发热。

        斯科特瘫在两人中间,高潮的余韵久久没有散去,合不拢的腔口抽搐着收缩不停,连带着他那被生生把出大红手印的腿根都在直抽抽,即使被景元放在怀中揉也没有丝毫缓解。

        刃则抱起他的上半身,脱去上衣盖在男人狼狈得此时只能勾人欲望的身体,斯科特无力支撑从他的肩头滑落到胸口时才将将停住。

        挂着红晕的脸颊贴在那可观的胸口被挤压到变形,刚一碰到本来还放松下柔软的胸肌便紧绷的肉眼看上去大了一分。

        “滴滴——滴滴滴——”

        待一切结束,餍足的男人们终于心满意足的收拾整理时,早就过了许久,斯科特掉落在地的通讯器发出滴滴滴的声响,刃下意识拿过,正要关闭这让人烦躁的声音,无意看到上面来电的名字,手停了一瞬。

        来电显示——“老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