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场强迫的侵犯经由景元之手扭转,斯科特即使被肏得神志不清,一向知晓利害的势利男人也直觉知道身后人更值得依靠。
当即伸出手环上对方的肩头,口中装可怜似的示弱般呜呜哽咽,他自己可能是想讨人怜悯。
可真实的确是,男人被肏得直哭,那眼角微红的眼湿润的探向自己,喉咙里发着如同母兽发春的哼声,听着只让人食指大动。
不只是承受主要攻势的景元,甚至是那头只闷头肏穴的刃,听到这哼哼唧唧的声音也更加兴奋许多,跨间将那白嫩的臀肉撞得红肿,四溅得精液仿佛融化的奶油,那口浅穴装都装不下。
“咕叽咕叽——”
“呃…呜呜……呜……”
男人被撞的在景元怀中直抽,汗水打湿对方整洁的衣服,被往上架住的下身那口被迫吞咽大肉棒的小嘴被撑得几乎透明,浊白的被打发的精液涂了一圈,又有化开的往下滴落,更多的则是在撞击下溅了三人满身。
力道大的景元也躲不过去,一滴喷在他的脸颊,又被他嫌弃擦去。
直到那口穴发出咕咚咕咚的仿若吞咽的声音,被一直干在最深处,斯科特哀鸣着承受刃再次的标记。
“嗯……”刃呻了一声,暗红的眼眸微动清明一二,冷硬的脸僵着,眉头夹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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