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科特被这一下肏得差点晕厥过去,即使是他惹到开拓者反被惩罚时,也被好好的放松过。
娇身惯养的男人从来都没受到过这样可怕的折磨,而体内的性器甚至没有给他缓和的时间,在那柔软湿热的腔口中横冲直撞,顶得他眼前不断闪着白光。
身上的人、与其说是人更像是野兽,任由承受不住的斯科特如何抓挠,背后的衣服被男人挣扎的指尖抓得皱起,也没有停下哪怕一秒,反到将这丝丝的疼当作了鞭子,如受训的马匹,撞得更加起劲把骑手都要被颠死过去了。
那性器大半怼入其中也嫌不够,分明深处有抵挡的感觉也不信邪的往里猛撞,身下劈开腿的斯科特被撞的一上一下,还是刃自己嫌他不稳用手将其固安在那好方便动作。
“哈……嗯哈……啊!唔…”
“唔,唔嗯!”斯科特突然浑身僵住,本因难受而半眯的双眼也完全睁开了,瞳孔紧缩双眸上翻大股大股的流泪,口水也兜不住了流了一下巴,被生生肏进结肠的感觉几乎让他小死过去,看上去即狼狈又色气。
刃大腿撞击斯科特臀肉的声音啪啪作响,听到声音找到这处角落的景元入目就是眼前的两人,曾经的旧友侵犯着显然已经失去意识的醉汉,那原本挂在斯科特脸上的墨镜早就摔到地上,漆黑的镜片上沾满白色透明的可疑浊液,裸露的双眸向上翻起,眼角全是泪痕。
手指抵着下巴,景元却没有在已经失去理智的“野兽”驱逐的眼神中离开,而是带着点刻意表演出来的恍然大悟。
“看来不用再调查“公司”员工斯科特与列车的“交易”了啊。”白发男人蹲下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那被肏得乱七八糟的斯科特,手指拂过男人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的头发。
没有了发丝的遮挡,男人面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于情事的色感更升一个台阶,景元虽也见多识广,可这样的神态竟让他心跳滞了半拍,然而就在这一秒,刃突然将手伸到斯科特的脑后手指攥着男人的短发,将男人的头往上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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