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男人哪怕只要露出一点苦恼不情愿的样子,这般荒唐的三人事便可就此揭过。
斯科特四肢被情欲浸得酸软,连让脑袋摆正都做不到,顺从将被捏着的下巴搭在生着薄茧的指尖中。
他难受的要死,不明白为何身下的热棍子只捅了一下就停了,昏沉的大脑压根不知道另外两人的难堪。
喘着热气,斯科特只觉得这次的春药邪门得可怕,舒服时身体一点动不了,没了抚慰力气却又回来了,仿佛就为了让他主动满世界找东西将自己肏一肏,露出这样淫荡的模样似的。
男人觉得自己心里该骂街两句,眼前闪过爱用这样下作方式惩罚自己的衣着华丽的身影,转眼间,却连该骂什么又该骂谁都不记得了。
斯科特被身下间接性的一下钓得不上不下,或许是觉得面前的人才是出路,浑然不记得自己刚刚被肏得呜呜叫的样子,他的手搭在捏着下巴的手腕上,只是轻轻的捏了捏,那手指便松开,任由他动作。
应星任由男人拉开自己的手,垂眸看着他,一时他与景元都在等待着中间人的动作,默契的将选择权交给这个爬床勾引所求不明的男人。
指尖传来濡湿感,应星瞳孔紧缩,那妖精似出现的男人握着他的手腕,伸着舌头一点点将他指尖的粗粝舔湿,含着水气的双眼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邀请得意图不加掩饰。
应星手指用力挤开男人的牙关侵入口腔,斯科特猝不及防的闷哼一声。
下一瞬间,都不等他舌头推搡那剐蹭上颚的关节,手指便被应星快速的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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