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我想的一样,现实里依旧不多话,表情有些严肃,对于一个朋友见面会来说,有点难靠近了,所以我刚进来时,只有他沙发旁边是空的。

        我望了一圈,我能坐的貌似也只有这里。

        兰看看我,又看看奉先,接着一拍我的肩便说,我去打台球了,你们一会来吗?

        奉先说好。

        他清楚的。

        我依然,没有理由不答应。

        兰走了,这气氛和温度又有点降下来了。

        我深呼x1,可还没来得及开口把刚才自己一路上想好的底稿倒出,就听奉先说,我知道。

        我脑袋发蒙。

        直到现在我还能回想起那一瞬间心脏cH0U痛的感觉。我被无情地丢进一个没有空气的环境里——我猛地意识到,从我进来开始奉先脸上的表情就没有变过了,他一点也不吃惊。

        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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