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茗凶猛的几番起伏后就没出息的筋疲力尽地向下滑,堪堪伏在林宵胜身上摆烂了。

        哀哀的央求他:“老公,动一动啊……动一动……求求你了……”

        林宵胜一把将付茗捞上来,喷出来的气息热得像火。他恨得咬牙切齿,瞳孔收缩,肌肉紧绷,巴掌打在付茗雪白的肥臀上啪啪作响,“叫你别勾我,骚货!”

        花穴被打的甩出不少黏腻的透明液体,是混合了二人的涎液腺液和淫水,贪得无厌的小穴无法忍受大鸡巴离巢的空虚感,付茗被林宵胜猛力摁住又高高颠起,洞开的穴口欢欣雀跃的迎接回归的硕大龟头,急切的尽数吞下,“噗嗤”“噗嗤”的水声拍打肉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面反复回响。

        “啊哈……”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付茗爽的头皮发麻,眼泪和口水都被干出来了。

        他的身体已经被完全拓开了,肠壁紧致又熟练地吸吮着紫红的肉茎,一寸又一寸的将其满满的包裹住。他努力的摇晃着屁股去含吞林宵胜的阴茎,让那根粗长的鸡巴摩擦自己骚痒的内壁,自己前面的粉嫩肉棒湿淋淋的抵在腹部,一副随时都要被操射的样子。

        事实上,因为和林宵胜冗长的性爱经历,付茗现在只能接受被操射,阴道高潮和前列腺高潮。

        被撸射那样浅淡而粗鲁的快感已经完全满足不了付茗了。

        付茗紧紧皱着眉头,苦苦哀求着喘息道:“老公,老公再猛一点……粗暴对我……好舒服……啊哈……就这样,操我里面……里面好痒……好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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