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他而言,未免为太小儿科了。

        一手拿着红酒的男人,正不耐的扯着脖子的领带,听到纳兰明溪那豪迈且不知羞耻的话语,当即正眼看了过来,他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纳兰明溪。

        许久,这个一脸邪气的男人爆发出畅快的笑声来。

        “有意思,真有意思。”他勾了勾手,示意纳兰明溪过来。

        纳兰明溪就附近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小子,你给我过来!”

        纳兰明溪拒绝了。

        “我坐在这里就好,我不习惯跟不认识的人挨太近。”

        男人轻轻的呸了一口,放下手里的酒杯,看向纳兰明溪,挑眉道:“毛都没有长齐,还敢在我面前放出这样的豪言壮语。就不怕我现在就扒了你的裤子,把你干到哭爹喊娘。”

        纳兰明溪轻笑,眼眉狡黠,如同一只明艳的狐狸,又灵动,又带着一股子魅惑,开口就是蛊惑人心的吴侬软语,娇俏又磨人:“我可是要验货的,一般的人我看不上眼,要是银枪蜡头的话,送我也不要。”

        说罢了,还舔了舔嘴唇。

        就好似在品尝什么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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