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使劲,不会坏的。”顾凝沉着声,脚趾头拨开细细的丁字裤,用力夹着他的粉嫩肉棒向上拉扯着,时不时用脚掌狠揉踩碾他的阴阜。
燕思又疼又爽,堪堪想要合拢双腿,大腿刚抬起,就被顾凝用另一只脚踩着,腿心的脆弱也被大赤赤地敞开裸露,供女人踩在脚底玩弄,眉头难受紧蹙,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呻吟喘息。
“疼……疼主人……别踩了。”
顾凝移开了脚,突然变得极其好说话,“不踩了,你摸摸就不疼了。”
于是乎燕思把手从腹部伸向自己被蹂躏到可怜吐着淫液的小肉芽,手指刚触到就遭受到狠厉的一巴掌打开,连同脆弱的肉芽也不可避免的殃及,疼得他上身蜷曲,可下身被人控制无法动弹只能生生捱下那阵疼。
女人的斥责从上方传来,“贱狗!谁让你碰你的狗鸡巴?你是想让我操你的臭鸡巴吗?”
“摸你的屄穴!快点给我揉出水,我好快点操你这条贱狗!”
不堪入耳的辱骂凌辱让燕思不禁皮肤颤栗,他几十年所受的优质教育以及优渥家庭独生子独享一份的宠溺惯爱,造就了他骄傲金贵的性格第一次被人如此屈辱对待,宛如从高处坠落,霎时陷入极度的害怕和恐慌。
他轻易地丧失了生气和反抗,因为他知道不能违抗自己的Alpha,不止是因为她们的婚姻,而是他今后的富裕生活大抵只能依附这个女人。
“我揉着……很快……很快就出水了。”燕思绕开阴茎,向下一点,黑色的丁字裤彻底脱落,手指摸着穴缝外的蝴蝶状软肉,轻轻揉开,在紧合柔软的穴口打圈转动,噬人的视线死死盯着他鲜嫩的逼口,他知道顾凝在看着他,羞耻地闭着眼睛。
“自己摸,舒服吗?”顾凝全然不看他的神情,她喜欢看屄,洛音操熟的红屄,司誉未经人事的粉屄,还有脚下这个很快就揉出淫液的水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