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还是给燕思戴上了婚戒,戒指紧贴着无名指,细微地一声“咔”,内圈探出细密的尖刺扎进皮肤里,燕思在这一刻感到一点疼,但很快便毫无感觉了,也没有流血,只是这枚婚戒很难再摘取下来。

        轮到燕思给顾凝戴上同款式的戒指速度快了许多,同样的感觉,一点刺痛,再无异样。

        已婚,拥有伴侣,再也无法从两人的手上轻易抹去。

        宴厅所有宾客都在为见证一对新人的幸福而鼓掌雷鸣。

        司誉找到了自己的三哥,没说话,眼睛盯着露台哭泣。

        失魂落魄的傅韶白在弟弟的哭声中找回几缕知觉,不解地问,“小小,怎么了?”

        “三…哥,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司誉抹着眼泪,看着在露台上甜蜜拥吻的两人,压制着不该产生却滋滋往外冒的酸楚醋意,只能无助地向三哥倾吐,“老师居然是姐姐。”

        傅韶白没反应过来,“什么老师是姐姐?”

        待反射孤触达,身躯一顿,肩胛轻轻颤动,“你是说……那晚你打电话的老师是姐姐?”

        “嗯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