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韶白脑袋“轰”了一声,不可置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是他疯了还是小小疯了,他刚成年的弟弟心甘情愿做别人的小三?

        冲动之下,他推开了门进去,傅司誉手足无措关掉通讯器,惊慌失色看着步步紧逼的三哥,胸口剧烈起伏,说不出一句话。

        傅韶白还一心替他着想,生怕被家人听到,压低着声音,“小小,你在跟谁聊天?老师?哪个老师?学校的吗?”

        “不、不是。”

        “说实话!你是不是被人诱骗了?说出来,哥哥会帮你的。”

        傅韶白有看到过一些社会新闻,看似道貌岸然的老师教授,实则有伴侣有孩子,猥琐龌鹾,诱骗性侵自己的学生,他只要想到弟弟可能遭受过这种凌辱洗脑,濒临奔溃的精神就要疯了。

        “不是!不是!”傅司誉还是一口否定。

        “小小你再不说实话,我就告诉父亲爸爸了,然后去报警。”不等小小反应,立刻转身出去。

        傅司誉不知从哪儿来的速度,先一步把门关上,不许三哥出去,哭丧着脸,“三哥,我说我说,你别告诉父亲爸爸,别告诉任何人。”

        “我看情况。”傅韶白微微板着脸,他极少对弟弟这么严厉,但是事情的性质太恶劣了,超乎了他的想象,“要是对方不是什么好东西,绝不会放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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