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受欺负了吗?”

        “没有没有!”司誉仿佛被猜中了心事一样慌乱,“谁,谁能欺负我?”

        “那就好。”洛音,也就是傅韶白,淡淡回道。

        要是以往他一定能发觉弟弟的不对劲,但是此刻他没有任何精力去关心外界任何事情。

        “大哥打了电话说让我们回去。”

        “嗯,刚刚接到了。”

        “父亲和爸爸不是去度假了吗?大哥找我们会有什么事?”

        “不知道。”傅韶白意识到自己对往日疼爱有加的弟弟有些过于冷漠,连忙补充了句关心。

        “最近在学校过得怎样?”

        “很好呀!”司誉打起精神回复,“只是有坏同学带我去不好的地方玩。”

        “你去了?没遇到麻烦吧?”傅韶白担心问道,家里最小的弟弟独自在外面总是会让人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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