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凝睡不着,抽了一晚上的烟,烟蒂积了一烟灰缸,第二天还是准时准点到达军部训练场训练,除了眼里多了几条红血丝,好像就没什么变化了。

        “我听哨兵说,你这段时间一直都在训练场里没日没夜的跟新兵一起训练,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你心情这般不好?”谢蒋和把在烈日下做体能训练的顾凝叫了过来问道。

        顾凝额角冒着汗,表情静穆,身姿挺立,“没有心情不好,就是想训练,不想心里装事。”

        “心里有事?”谢蒋和看着她,慈爱地笑了笑,“不想说就不说了,我是相信你能自己处理好的。”

        “联邦法院跟我们军部是相互制衡的,平常一般是没有任何交集……”

        “是的,没错。”顾凝不明白首长提这个做什么?

        谢蒋和轻轻一笑,“所以我也很奇怪。”

        “首长奇怪的是?”

        “大法官家的大少爷到我们第八军区指名道姓要见你。”

        虞勋帆坐在接待室里静静的等待,桌子上的热茶已经不冒热气了,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名贵手表,线条分明的手指骨一下一下敲打着木制扶手。

        从凌晨乘坐私人飞船赶回S市,便马不停蹄来到这里,已经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了,微阖了一下双眼,清脆的敲门声陡然响起,就敲了两下,一下都没有多,但足以让虞勋帆立刻清醒,抬眼望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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