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母子二人当真连心,就连方才皇后那席话都是故意说给他听,明目张胆地赶他走。
绥京是吃人的鬼怪,食人心,啖人肉,饮人血。
乱套了,天下大乱!
他爹要他家破,他娘要他人亡。
大哥容不得他,因为他是乌素尧的儿子,孟秀根本不是忌惮他,而是嫉妒皇后对一个养子的容忍。
可皇后的这份容忍,于他而言只是钝刀斩首,初时不察,越磨越痛。
孟皋一扯缰绳,骏马扬蹄踏沙,宣戎终于追上来,沙哑地问:“你去漠北,是想躲我?”
孟皋无言。
“孟皋,我承认我当初是有意接近,可我对你的情意从来不假!我……”
“你要娶别的女人。”孟皋淡淡地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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