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兰妃娘娘是自尽的啊——”
脑中轰然,像有人拿铁锥插入头骨,敲击着他的头颅,将他粉碎。
灵犀殿灯火通明,孟皋握住被卷成半弧形的手记闯进去,那不是一本册子,是一把弯刀,边页是数十刀片,反复割着他的掌纹。
湿得像血,湿得像泪。
他满面是泪。
天子背对着他,闻声一愣,转身正要发怒,看到孟皋,如鲠在喉,他似呓语:“你是……皋儿。”
这世间,唯有孟皋,生了一双能够比拟乌素尧的眼。十数年,他怕兰儿怨他,从未接近过他们的儿子,原来他的皋儿已经快要同他一般高大了。
孟皋是第一次如此细致地盯着自己的父皇看,眼前这个男人高大威严,他的眼沉静而浑浊,带着帝王惯有的冷漠。
这个冷漠的男人是他的爹,是乌素尧的夫君。
热泪滚烫,将孟皋灼得面目狰狞。他哭着,喉里呜咽颤鼓,比被扼喉濒死的猎物还要绝望,“我娘的药被人做过手脚。你口口声声说爱她,怎么会不知道?”
天子横眉怒目,“你怎么同父皇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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