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张怀礼手中的帕子摔入盆中,他强作镇定,却依旧颤声:“殿下说什么?”
“张玄是你兄长吧?”孟皋道。
张怀礼拧好帕子,跪地举过头顶,半晌才道:“是。”
“兄长的信中说,娘娘待他极好,小殿下十分可爱。”
残月依旧,物是人非。
当年张玄入宫后只能与张怀礼书信来往,信中提到他被兰妃所救,已在灵犀殿当差,后来也有提及搬迁崇阳宫一事,只是不知缘由。张玄的信中还常有兰妃与小殿下身影,那时张怀礼便知兄长是真心将兰妃与小殿下当做亲人,并且兄长在宫中也算衣食无忧,每月还能从宫里往外给他捎不少银两。可惜好景不长,兄长突然杳无音信,张怀礼这才入宫想查明原因。
兜兜转转才来到孟皋身旁。
怪不得。
孟皋盯住张怀礼的眉眼。
怪不得他觉得像。
乌素尧札记中的女子与孟皋记忆之中的娘亲大相径庭,他的娘亲多愁善感且体弱多病,根本不像是能骑马拉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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