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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朝为官,与人为伍,叫他不得不弃野性,甘做人犬。

        事君攀荣华,是他冯樗自己择来的路,哪怕害人害己,道淤旁人血,他也愿滚在血里往前爬。

        这般,更对孟皋半点愧疚也无。

        还懊恼今日孟皋来访之事若是落入孟秀耳中当如何是好。

        “吱呀——”

        卧房门骤然开了,吓冯樗一跳,他当是刺客,正准备抽出枕下匕首,转念一想不对,回头一看果然是孟皋。

        孟皋请来斑驳雨与无情风,反手关上门,冷脸看人,他从随身锦囊里倒出来一捧红珊瑚珠,在掌心里团一团。

        冯樗披头散发,衣衫单薄,有些冷。眼神落在人手里的珊瑚珠,又移去看孟皋的脸,他视而不见地说:“殿下怎么来了,可是他们伺候不周惹殿下生气?”

        孟皋站在原地不答,却说:“我喝了两盏乳茶,茶里总放一块冰糖,又吃了几颗甜桑葚,看了一阵他们捧上来的兵器谱,他们后来伺候我时没一个是不发抖的,说话时也没一个是不结巴的。”

        他恶狠狠地,“冯樗,你府上的下人都比你了解我这臭脾气,你怎么敢让我等?”

        “你是不想见我,还是……”孟皋提气,手腕猛动,手里硬物朝冯樗当面甩去,“不敢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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