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皋冷笑起来,“可惜我这阴曹地府,也不是随便见着个图谋不轨之人就收。”
“这老儿冲我马蹄底下来的,我的马没碰到他,但他腿上确有伤势。尚将军,怎么判?”他看向尚裘。
尚裘于是去检查老头腿上的伤,正欲开口,孟皋眸底暗涌沉沉,突然出声制止。
他说:“不必查了,是我伤的。”
尚裘凝眉,神情有些古怪。
周围一片哗然。
“是我伤的。”孟皋强调道,他盯着尚裘,眼神冰冷。
尚裘会意,负手说道:“按暨朝律例,纵马伤人者仗责二十。”
孟皋哼然,似乎对这惩罚不以为意,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大跨上马,语气傲然,挑衅一般说道:“还请尚将军禀明我母后,我自会去领罚。”
不等周围异议,孟皋驱马要走,半路却停了下来,偏头朝方才那个牛车上滚落瓜果的老人说:“掉在地上的瓜果你捡来,我买,烂的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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