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犬正好长到人膝盖高,毛厚重,白中透棕,看上去十分壮实,三两飞步奔上楼去,钻入雅间。
孟皋解开披裘坐去榻上,又招呼丑奴儿过去,拿冻得冰凉的手疯狂蹂躏它的蓬松,他怕冬日里丑奴儿受冻,没敢将毛剪太短,此番却是薅掉少许犬毛。
丑奴儿十分乖顺地吐着蓝舌哈气。
“他说他何时到?”孟皋偏首问张怀礼。
自然是问尚明裕。
张怀礼躬身说:“回殿下,奴才去时是让杨起转告,该是快了。”
孟皋点点头。
张怀礼又问:“殿下不如让他们先上菜?”
孟皋犹豫一下,着人给丑奴儿拿垫子,又拿湿巾拭手,说:“上吧,饿了。”
张怀礼于是让人先上些凉菜,盛一碗热汤给孟皋暖胃。孟皋喝完了汤,便见有人端上来一盘清蒸鲫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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