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怨回鹘 >
        尚明裕虽不比他高,在一众同龄人里却算高挑,他一眼就能捉到。

        杨起在外头看马,尚明裕与张怀礼则在观赏台上,一个坐着,一个站着。球场上的战况激烈,楼上的争执却也不比球场上的少。

        尚明裕边喝茶边听赌桌上那些人大声嚷嚷,有理有据地分析这场谁赢。

        有人悄悄说:“别押七爷,你瞧见场上那个穿红衣的没有?那人是许顺天,击鞠场上有名的老手,今儿特意来找七爷茬的!”

        “七爷不也是击鞠场上有名的老手,怎么不能押?”另一个人道。

        方才那人于是答:“这能一样吗?引灯击鞠是新花样,七爷从前没玩过,许顺天可是提这玩法的人,听说他夜里的球技练得是出神入化,七爷才上手,比不了!”

        众人茅塞顿开,纷纷押给许顺天。

        而静静坐在一旁的尚明裕一抛钱袋,全部押在孟皋头上,他斜身,一条手臂架在栏杆上,高声冲场下打趣道:“七爷,我可全押上了,你要赢不了,咱俩今晚把马车也押这儿,你我一块露宿街头!”

        孟皋闻声,笑得灿烂,回道:“露宿街头?你想得美!”

        球场上,一声令下,骏马驰骋无尘,载着主人冲向地上的滚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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