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远些。”
张怀礼将盆搬去桌旁。
“再远。”
张怀礼又要搬去外间,就听孟皋含糊说道:“奇怪,你搬恁远了,怎还熏我眼睛?”
张怀礼闻声,端盆的手一紧,回头就见小殿下拿手不停地揉弄双眼,他赶紧叫小李子端盆清水来,又将炭盆搬去屋外。
他拿打湿的手帕轻轻点过殿下发红的眼角,孟皋惊诧不已,张怀礼的面容被烟尘浸过后越发不清晰,有几分陌生的冷淡,也有几分熟悉的亲切。
太像,从前那个围着他掏心掏肺的小太监。
可他是皇兄的人。
孟皋如梦初醒,张怀礼擦净他的眼,又觉得不像了。
被人伺候着躺下,孟皋忽然问道:“你伺候过皇兄,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张怀礼说:“回殿下,奴才并非大皇子的贴身内官,不敢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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