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行驶的车辆上,会有这样的感受和感觉,本就是一种极为常见的现象。再说,坐在车速高达200KM的快车上,还想去感觉到其他气流的移动和变化,这恐怕是任凭我再怎麽厉害,也办不到这种非人能做出的神技。
我所能做的就是,从所有现有的资料、资讯、情报中,想尽办法从中分析出一个点。
一个时间点,一个基准点,一个行动点,一个瞄准点的来决定出,我该什麽时候狙击!我该如何的瞄准!我该采取那种行动!我该何时对准中心的扣下「ATR-15」的板机。
这些,是我能做到的事,是我现阶段所能办到的事。
除此之外的部分,我想也只好都交给上天来决定。
接着等一切都计算结束,算出个我自认为最佳的时机和最佳的狙击点。我便用双手高举起「ATR-15」,把它举到与我肩膀差不多同高,身子侧转的把上半身对准自己原先认定的右手边。
让上半身和下半身呈现90度转,摆出一种既能让自己的脚不离开油门,也能进行狙击的姿势。
然後,九秒──我已经达到了班机的左翼的最前端。
五秒──我经过了班机的中心点,也就是所谓「驾驶室」的开始渐渐远离。
一秒──我的手指即使面对强风着却一直都安放在板机上方,绝不让它离开这位置半公分的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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