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臂是垂下了,因他自己也明白自己的左手恐怕是就此报销得无法治疗。
所以与其去关心左手的伤势,那还不如想尽办法的依赖仅剩下的右手,为自己找出一条能生存下去的活路。
毕竟,我们之间的距离已被我拉近到属於我的最佳S程之内。
在进入我的S程内的他,是就算想往後逃得再拉开距离,也是为时以晚的肯定来不及。
因他一退,我必然会跟进的追上去。我会一直紧咬着他不放的将彼此间的距离维持着这十公尺的范围内。
在两百公尺的距离时,我不出手是因为我当时的原因是和我之所以不能再狙击的原因是同出一辙。
我的左眼,是已经失去了光明。
失去了左眼的我,右眼在一定的距离内时,视力是会无负荷得陷入看不见的迷蒙状态。
这也是为何,此时此刻的我,在不论和谁交手时是都必须维持在最低限度的一百公尺的范围内。
当然,其所谓的一百公尺的范围还会根据交战对手的实力强弱,来决定距离的长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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