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啊,哥?”孙志彪握着他的腰,“夹得那么紧,你是多想要男人啊!”
“呜……啊啊……哈啊……滚……”
曹志远无力地摇头。他的挣扎很快就被压了下去。在他体内的阴茎毫不留情地在脆弱的甬道内来回抽插,碾压敏感的软肉。渴求精液的子宫在快感中抽搐,紧致的子宫口含吮着滚烫的龟头,那个柔软的肉环被一点点凿开。他被按在原地,只能睁着眼,任由男人的阴茎一点点侵入子宫。
好烫,要被融化了——!
过激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接连不断的高潮向他涌来,饥渴许久的子宫终于被再次填满,早已背叛了理智的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迎合性器的抽插。当男人将精液射进他的子宫时,有人捏住插在他阴茎里的银针末端,倏然往外一抽——
“啊啊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曹志远的呻吟已经接近濒死的哀鸣了。
预料中的射精并没有发生,他的阴茎抽搐着,失禁般地挤出了一缕乳白的浊液。身旁男人将他的阴茎吞进嘴里,肥厚的舌头蹭过敏感的龟头,将精液全部含入嘴中。
“不……呜……”
他的脖子被掐住了。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痛苦地张嘴呼吸,就在那一瞬间,那男人的唇附了上来。精液混着大量的腥臭唾液被送进他的嘴里,而他只能一边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一边艰难地咽下嘴里的黏滑液体。一只沾满了汗液和淫液的手在他的腰侧梭巡,湿漉漉的手掌紧贴着他的皮肤,那种恶心的触感令曹志远几欲作呕。
“我哥现在对男人想的不得了,注意点,别玩死了。”孙志彪说完便独自进了船舱,几个男人七手八脚地将他从地上抬起。在曹志远来得及反应前,几根手指再次闯入被肏开的女穴,近乎粗暴地抠挖甬道内的软肉。一根滚烫的东西抵在他的股沟上来回磨蹭片刻,骤然侵入了他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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