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曹志远是被枪声惊醒的。
男人的吼叫声和手枪打在铁片上撞击的金石声穿过木箱传到他的耳中。有一瞬间曹志远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右手下意识往身侧探去,指尖却只碰到了湿漉漉的软垫。
“嘶……!”
火辣辣的刺痛感从腕上传来,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双手还被绑在身后。手腕上的皮肤被麻绳磨破,在汗液的浸泡下阵阵发疼。
必须趁乱逃出去!
他在箱中挣扎,被灌了药的身体却手脚酸软。与此同时,熟悉的酥麻痒意从下身泛起,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可怕,单是蹭过软垫时的轻微摩擦都足以让他失神。如果有人在此时掰开他的双腿,就会看到那口嫣红的女穴早已在情欲的折磨中湿得一塌糊涂,鼓胀充血的会阴沾满了晶亮的淫水,整个下身都泥泞不堪。就连他下身的软垫也早已吸饱了淫水,轻轻一拧就能挤出水来。
“呜嗯……!”
曹志远近乎绝望地在箱中挣扎,却依旧能感到自己的意识在被片片蚕食。无时不刻都在渴求精液的身体在快感中痉挛颤抖,蜷缩在一起的双腿不自觉地绞紧磨蹭,发出细微的黏腻水声。
就在他又一次颤抖着到达高潮时,响声消失了。
紧接着,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曹志远在恍惚中能感到身下的软垫开始晃动。是有人在搬动他所在的箱子。紧接着有人开始拧动箱子上的锁头,铁锁撞在木箱的边缘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下一刻,沉重的箱盖被掀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