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的事务远不及夏季多,就是分批次的矿石病抑制剂批发容易把人搅得头昏眼花。好在阿芙朵嘉意外地擅长这些杂事,照她的说法,这些都是拜那群迷糊的杜林人所赐。在听闻年轻人的求助时,她摇了摇头,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然后就用温柔的语气将粉发的年轻人赶出了办公室。
他回到宿舍,打开门,看到的是用衣柜里几乎所有衣服将自己裹成一团的金发阿斯兰。
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下,金发的阿斯兰昏沉地打起了呼噜。像是他们的兽亲,又更像是一只巨大而柔软的驼兽。粉发的菲林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掀开那人额头的发丝,直直盯着在睡眠中微微发颤的睫毛,良久才起身,小心地脱下外套,走进了浴室。
待到他从浴室出来时,浅眠中的金发阿斯兰也已经醒来。身边仍然是成堆的衣物,靠在床头的人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嘴里咬着衣服下摆,手指在隆起的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沿着疤痕画线。
那是一个可爱的弧度。金发的阿斯兰忍不住开始微笑。他想,他大概会成为一个过分溺爱孩子的母亲。直到另一人的手也抚上那个代表着新生命的隆起时,他才发现那人已经提前完成了作为指挥官的工作。
“怎么,今天不忙?”金发的阿斯兰慌忙板起脸来,粉发的菲林却只是盯着他,然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前辈,明明很喜欢这个孩子。”更年轻的那人说。
“……咳。”他转过头去,清了清嗓子,不予回复。
“但是再怎么喜欢孩子,也不能把我的衣服弄得到处都是啊?”粉发的菲林干脆翻了个身,跨坐在金发的阿斯兰腿间。“真是的,您要是需要我,明明一个电话就能——”
“不是、不是!是、是孩子想你。”金发的阿斯兰涨红了脸,忙不迭地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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