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应当如此。

        可他深埋在那人体内的分身却又被温热的穴肉包裹,谄媚地吸吮讨好着——

        金发的阿斯兰眯着眼,双手努力摸索着什么。

        他想要一个吻,一个像女孩们能给他的那样温暖、湿润而缠绵的吻。但是粉发的菲林只是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冰凉的手指抚上他无人照管的性器,轻而缓地撸动起来。停留在子宫口的阴茎也再度开始抽插,金发的阿斯兰不由得让那条细长的尾巴缠上了粉发菲林的手腕,轻轻搔弄着,像是露出了求饶的姿态。

        这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为了克制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他只得用手捂住双唇。但快感依旧如潮水亲吻沙滩般在皮肤之下涌动,冲刷过每一根血管,最后随着血液回到心脏,再被传递到四肢百骸。

        他不知道这第三个夜晚他该如何度过,回到罗德岛本舰后他第一时间就接受了医疗部的全方位检查。服用了抑制药物后在深沉的梦境中,他隐约听到了那年轻人和凯尔希的交谈。

        异化的器官又开始发热,他忍不住合拢双腿,用布料轻轻磨蹭着那个敏感的部位。粗糙的布料带来的反馈让他忍不住红了眼眶——他甚至怀疑他只需要借助这些布料就能攀上高潮。

        粉发的菲林似乎还对此毫无知觉,只是歪着头看着他,像是每一次他讲解战术时那样专注而虔诚。

        “呃……我、我去趟洗手间。”他别过头去,让泛红的耳尖被鬓角的发丝遮盖,翻身下了床。修长而布满疤痕的双腿从素白的衣料内伸出,大腿内侧的红痕又为这具饱经沧桑的身体增添了几分情色的气息。

        他实在是低估了布料的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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