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他递来的外套,担忧地看着他。

        但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那些像无人打理的灌木丛一样长得越来越茂盛的担忧。

        她说,好。

        他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门。最近几个月正值任务淡季,罗德岛本舰没什么人,他很顺利地搭上电梯,来到住院部所在的楼层。透过玻璃,他看到那人被孩子们围在中心,正在用一些夸张的动作给孩子们讲述着什么。金色的长卷发披散在身后,几乎将那人瘦弱的背影全部淹没。

        那人背对着他,坐在轮椅上。白面鸮安静地站在轮椅旁,不时发表几个缓和气氛的冷笑话。她看到站在玻璃外的粉发菲林,身旁的阿斯兰青年却还沉浸在讲给孩子们的故事中,并未察觉有什么不对。直到他坐下,听完了一整个故事,又在孩子们的注视下起身,走到轮椅另一侧时,金发的阿斯兰才察觉到这位访客的存在。

        “小猫?你什么时候来的。”阿斯兰青年尴尬地抓了抓后脑勺,从深海归来后,他总是显得有些容易害羞。

        粉发的菲林只是温柔地微笑着,握住他的手指。

        “怎么了,我想前辈了,不能来看看您?”冰蓝色的眼睛里尽是春水般的眷恋,他像是那些孩子一样在他脚边坐下,手指从金发的阿斯兰手中滑向光裸的脚踝,按照疗养师教的方法轻轻揉捏着,让血液能够更好地在腿部流转。

        孩子们还沉浸在刚才的故事里,而他却早已忘了那个故事的全过程。那故事似乎是说……一只狮子救了一只小猫,在将小猫养大后,陪着小猫走过雪原,走过鲜花盛开的平原,翻过高山,回到小猫出生的地方,将小猫带给他的亲生父母后离开,最后又找到一处新的大草原,继续流浪。

        那是错误的。年轻人想。小猫一点都不想离开从小陪着他长大的狮子,因为小猫已经没有家了,那只金灿灿的狮子在的地方,才是小猫的家。

        “再讲个故事吧,前辈。”他抬头望着阿斯兰青年,从那双金色的眸子里读出一丝掠过的慌乱……以及只有一点,但依旧被他捕捉到的……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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