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并肩的同伴、他最信任的前辈、亲如家人的朋友。即使那只是个朋友间的请求,一切都建立在铺满谎言的幻想的基础上,他也还是甘之如饴。

        年轻人的手指刺入那个本就不应该用于欢爱的穴口,阿斯兰青年闷哼一声,强忍着条件反射的排斥,努力放松身体接纳着那根入侵的手指。细长的尾巴不安地晃动着,尾巴尖微微竖起,只是迟疑了一会儿,就轻轻地缠上了粉发菲林的手腕,以诱惑般的幅度轻扫过那人的皮肤。年轻的菲林呼吸一滞,漂亮的蓝眼睛垂得更低了。

        从雌性生殖器官内溢出的清液被用于基础的润滑与扩张。先是一根手指,在内壁逐渐放松,温和地接纳了突入的异物时,第二根手指趁虚而入,富有技巧地曲张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另一只手覆上那人的阴茎,缓慢地撸动着。年轻的菲林又听到几声被压抑在喉咙里的喘息。

        您不用忍着那些声音。他抬眼,皱眉,无辜又委屈的神情让那阿斯兰青年感到心软。金发的人咬紧口中的衣料,内心纷乱得像是体内异常的激素一般。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您稍微叫出来也无妨。年轻人的手依旧在早已勃起的性器上抚摸着,不像是单纯地想要为他宣泄,更多是……爱抚。像是相爱的人间亲密的互动。

        他再对我好那么一点,我就要相信他是爱我的了。阿斯兰青年想。他徒劳地咬紧衣角,攥紧手中的床单,努力不让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滴落。层层叠加的快感既是蜜糖也是毒药,他的理智逐渐涣散,随着体温的升高像夏日阳光下的水珠一样蒸发。那年轻人的指尖压过一块软肉,他不受控制地惊叫出声。

        是这里吗?前辈觉得舒服吗?年轻的菲林贴得愈发地近了,鼻息洒在他脖颈上。阿斯兰的防御本能让他骤然清醒,却又在下一秒被再次按住体内那个敏感的腺体,卸下了所有可能的护甲。年轻的菲林舔舐着他的颈侧,粗壮的动脉血管随心跳的节奏搏动着,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他感到恐惧。

        但那是他最喜欢的小猫。他强迫自己放松。他的小猫不会伤害他。

        慢点,小猫。慢一点。金发青年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长期吸烟对声带和喉咙带来的影响是不可逆的。慵懒的声线像是张开触须的海葵,令人舒适的浅灰色触须引诱着天真的猎物靠近再靠近,最后被有毒的触须捕获,成为海葵的猎物。

        海中生物的成长带有明确的目的性,而那青年的引诱却从来都不是刻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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