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时兴的游戏。”年轻人避开了女孩调侃的部分,清了清嗓子,随手将书放在了矮桌上。似乎是刻意将书名朝下放置,金发的阿斯兰并未看清他手中究竟是什么书。

        “问了杰森爷爷,你们果然在书店。”门口传来嘉维尔的声音,特米米和鸿雪站在门外,手里是黑键推荐的油炸酸渍卷心菜。“该去准备彩排了。”她递出两张孩子们手绘的演出门票,自豪地声称这是她带着孩子们设计的图案。看着她背后的鸿雪脸上一言难尽的表情,粉发的菲林和金发的阿斯兰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义演的孤儿院距离下榻的旅店并不远,一行人走走停停,只花了小半晌就到达了目的地。看起来有些破旧的门牌和生锈的铁围栏门后,是几幢和这座城市的铺路石差不多古旧的建筑物。

        小小的礼堂内,朴素的舞台并不比大家在罗德岛医疗部排练的病房大上多少。扮演蘑菇的杜林坐在墙角睡着了,蹲在她身边的是扮演灌木丛的桃金娘。至简则站在舞台中央的凳子上,指挥着后勤人员修改舞台的布景。听鸿雪说起义演的需要时,年轻的杜林设计师虽然嘴上数落,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设计布景的任务,简约而不失精致的布景让哪怕是去过许多高档音乐厅演出的车尔尼都赞不绝口。

        罗比菈塔从专用的化妆间内探出头来,她身后化妆完毕的黑键带着有些别扭的表情站在镜子前,努力整理着胸前不听话的佩花。主角按时到达,舞台也即将布置完毕,她站到舞台边缘,向着刚刚进入礼堂的一行人招手。

        逐渐向西倾斜的阳光从化妆间一侧的窗外投入房间,光线在金发阿斯兰脚边止步。罗比菈塔轻巧地将长而卷的金发梳成一束,然后分成三股,最后再编成辫子,垂在那阿斯兰身侧。

        “您的头发呀,颜色要比推进之王女士的更亮一点。”她在他耳边絮絮叨叨,“她的头发是偏灰的金棕色,您的是更像夕阳的、灿烂的金橙色。”

        “我怎么能跟维娜相提并论呢。”他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里听起来闷闷的。

        “哎呀,您这话说得就不对了。”罗比菈塔的声音从口罩后传来。“您是我们的指挥官,推进之王女士是维多利亚的王族,你们都是比我厉害得多的领导人。”

        金发的阿斯兰没有出声。罗比菈塔想了想,继续道:“您可能早就忘了,有一次在玻利瓦尔的作战,如果不是您及时出手相救,我大概就得被那群喝醉酒还开船的水手给撞进水里了。我那时可还带着不少昂贵的材料,进水的话可就糟了。”她不好意思地眨了眨眼,然后继续为金发的阿斯兰铺上遮瑕的粉底液。

        “……抱歉,我好像不太会刻意去记住类似的事,……我那时候大概第一反应就这么做了。”他闭着眼,化妆棉和粉扑在他脸上交替工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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