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难道会舍得对你说不吗?”金发的阿斯兰支起身子来,苍白的面容在傍晚阳光的点染下变得充满生机。“小猫,我没和你说过我脸上的疤的故事吧?”

        年轻人唰地坐直了身子,额头却撞在了横亘在二人头顶的木板上。他吃痛地叫了一声,随后放弃似的倒回了狭窄的沙发椅上。金发的阿斯兰稳稳地接住了他,只是这一摔一闹,二人凑得更近了,直到他的鼻尖触碰到那人的嘴唇,他才猛地醒了过来,如临大敌般撤开了数十厘米远。

        他急促地喘息着,连带着心脏都在不安地狂跳。金发青年却还是一幅毫无知觉的态度,笑嘻嘻地盯着他。

        “——前辈,您又戏弄我!”年轻人状似气急败坏般摆出一幅生气的表情,金发的阿斯兰不由得笑着凑上前来,掀开年轻人额前的发丝,在那个泛红的地方留下一个轻轻的亲吻。

        “不痛不痛,哥哥给你吹吹,痛痛飞走啦——哎哟!”年轻人忍不住用了些力,金发的阿斯兰似乎是并未设防,转瞬就被他压回了沙发上。当空气终于静止时,二人都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粉发的菲林好像是有些灰尘过敏的症状,一面笑,一面又止不住地打喷嚏。直到最后干脆整个人趴在了那金发的阿斯兰身上,像是一个巨大的人形抱枕一样,任由金发的阿斯兰怎么揉捏他的脸颊都不愿起身。

        “哥哥?前辈?……我还是喜欢叫您前辈。”最后一个喷嚏结束时,他转过头埋进那人的肩窝,鼻尖嗅到灰尘和阳光的气味。

        “小猫。”金发的阿斯兰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后年轻人感受到一双围上自己脖颈的双手。

        我又想哭了。年轻人模模糊糊地想。他索性把头埋得更深了,太阳和灰尘下面是北地木的清香,再往下就是那人略微带了些药味的体香。

        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许多泪珠挤开紧闭的眼眶,钻进细密的金色发丛里去。他伸出手环住那人的胸腔,用力得几乎要将二人的心脏都挤在一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