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吗?”游方不掩饱含欲色的眼神,热烫的躯体俯下身又问了他一遍。

        苏思谬在吊得高高的情欲里,微喘着掀起眼皮,睨了他一眼,随即沉默的闭上。

        游方愉悦的笑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扶起自己狰狞火热的性器,啪啪的打在湿淋淋的穴口上润滑着,媚肉娇羞,欲拒还迎的吸绞。

        苏思谬被肉棒磨的浑身颤栗,骤然一个挺弄,硕大的性器毫无防备地顶撞了进来,翻浪的媚肉牢牢包裹着入到深处,只一点胀痛后,汹涌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极度不安。

        极品的身子。游方先是安抚的耸动了几下,不由分说的分开他的双腿,利用这个姿势更好的看清猎物在欲海里的沉沦。几个来回之后,他掐着苏思谬的腰暴风骤雨般顶撞起来。

        苏思谬被他先礼后兵,不自觉的急喘,体内的性器在往更深处的地方探索,仿佛灵魂要被顶穿,他求绕道,“慢点...求求你...”

        “乖,夹的紧一些。”游方语调温柔,动作却依然凶狠。

        泪水和汗水一起下坠。苏思谬被抽插地失声叫了出来,阴茎捅到最深处,磨着层层叠叠的肉壁激起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苏思谬哭着喊他名字,诱的游方低头去亲吻他。

        性器抽插着来在阴道最深处的禁地,苏思谬低叫一声,扬起纤长的脖子,后穴急剧收缩,夹的游方呼吸一顿。

        苏思谬小时候被母亲带着去做过检查,医生说他的子宫大概率是不能孕育生命的,还建议他在二十岁左右做手术摘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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