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账的时候收营员虽说没问,但眼神里确实含着古怪,游方也不难为情,大大方方的解释道,“我老婆让买的,也不知道哪个好用,就每一种都拿了。”

        古怪立马变成慈祥,苏思谬跟在后面一张脸烧的通红,等出门口才向他抱歉,“对不起啊,让你拿你老婆当借口。我请你吃饭吧。”

        游方毫不在意的表示没关系。

        苏思谬带他去了一家火锅店,生意很好,这几天闷热的湿意瞬间被热气和辛辣驱散。他人菜瘾大,不能吃辣还喜欢涮红锅,转眼脸庞被欺得红红的,额上渗出微薄的汗,两瓣唇被辣得张开,露出散热的舌尖。

        游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垂下眼给他涮清汤解辣,苏思谬看着这个室友,吃个火锅也得体自若,定是个家庭很好的孩子,被父母悉心教导出来的。

        鬼使神差的,苏思谬咽了口果汁,主动开口问道,“你昨晚说从小住在山里,是大山里吗?”

        “对,我是苗人,族里祖辈都生活在山寨里。”游方笑了笑,似乎很开心他问这些。

        原来是少数民族,难怪热情又淳朴。

        苏思谬被辣狠了,不敢再碰红锅,游方接过他的碗给他夹自己涮的清汤丸子,还不忘倒掉满是辣油的调味料,处处都无不体贴。

        苏思谬咬着吸管看他做这些,内心静静的,又些微有痒意,像是被羽毛拂过,搔着心尖上最柔软的那块肉,让整个人都愉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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