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思谬有些奇怪,外面的店家不是说要祭祀结束之后才有谷谷酒吗?

        很快,舞跳到了他这里,站在他面前的姑娘在黑暗中看不清真容,只能捕捉到她黑眼珠里跳跃的火焰,炯炯燃烧,像跌荡不尽的生命力。苏思谬不好意思让人家跳这么久,正要接过来,酒碗却打翻在他衣服上。

        “啊,抱歉抱歉,我真是该死!”姑娘一副做错了大事的慌张神色,赶忙拉住他的手往火圈外走,“让客人狼狈是我的失职,在祭祀正式开始前请让我带你去换衣服。”

        其余三人见状也想跟着去,却又被源源不断的族人缠着喝酒。

        苏思谬对杨漫漫摇了摇头,任那位姑娘拉着,一路上不说话,直到走到一间屋子前,态度坚决的说什么也不肯进去。

        姑娘疑惑的看着他,苏思谬收回手,目光冷冷道,“你是故意打翻酒的,特意分开我和我的朋友们有什么目的?”

        闻言,原本慌慌张张的姑娘立马收敛了神色,在黑暗中咯咯的笑了起来。苏思谬抬脚向后挪步,警惕的看着她,“祭祀要开始了,我们赶不回去的话会被我同学发现追来的。”

        “祭祀?”姑娘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笑嘻嘻得一步步逼近他,“没有祭品,祭祀又怎么会开始呢?”

        祭品?

        苏思谬看着她像精神不正常的样子,忽然福至心灵的想到刻在大门和轿子上的水牛头,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不敢置信道,“你们要用我们的头来当祭品?”

        “不是你,是他们,他们怎配和你相提并论。”少女揪着自己垂在肩膀上的小麻花辫纠正道,她轻柔的声音被风吹散,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动物的头是最好的祭品,但你却不同,你是蛊王的温床,是最尊贵的客人,是那个人钦点的伴侣,我们可不敢对你动粗。”

        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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